想要看穿我一般。我歪着头假装坦荡,实际内心已经慌成了狗,双腿忍不住直哆嗦。
    这种话说出来果然好羞耻啊——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四周连空气都沉闷起来,压在身上略感沉重。我稍显狼狈地摸了摸耳垂,清清嗓子道:“要不你当我没说?”我指了指一旁的尸体,提议:“附近有暴动,警察和英雄都来了,你最好赶紧收拾下现场立即逃跑。”
    听到我的话,他收回凌厉的眼神,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毫不在意:“我可没给那群警察白痴留下任何证据。”
    “是吗?”我不是很信,“你的脚印可还印在那人的衣服上啊。”
    琴酒拿烟的手顿了顿,“…无所谓,警方不会追究的。”他吐了口烟,“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贩毒的。”
    我瞪圆了眼,“搞半天你还为民除害了?”
    他看着我冷笑,“黑吃黑,懂吗?”
    怎么可能不懂!想当年,我也没少做过这码子勾当,被我吃下的海贼团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否则新世界里怎么人人都怕遇上我。
    “喂,女人。”
    “我叫伊纱。”我认真纠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