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了不少。周言若刚松了口气,就被景轩奔跑的动作颠的叫苦不迭,再顾不上领略身边飞闪山间野色,用双腿牢牢夹住黑豹的腰,手又紧了紧它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体会到古代高速飙豹酿祸惨剧的滋味。
好在不一会两只动物便先后停下,周言若抖着腿从危险的交通工具身上爬下来,脸色发青。他缓了会儿才有力气抬头打量身边,只见面前已无可行之路,他们正站在一片山壁之前。
灰黑色的石壁高耸入云,且直上直下,仿佛被开天辟地之刀削磨过,平坦且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周言若把头都仰酸了,确定除非插了翅膀才有可能飞到石壁另一边。豹人以前也来过这里,那时见无路可走就转身去探别的地方。此时小水貂停于此处,两人均猜这里看似绝路,莫不是有另有什么玄机。
对望点了点头,他们同时看向领路的小东西。水貂果然动作奇特倚着石壁脚一处蠕动起来。周言若研究了半天发现它在顶一点凹进去的石壁,只是那地方处在山体最下角与泥土接壤之处,除了略微凹陷与别处并无什么不同,任何人看到也只会当是天然的痕迹。
水貂十分吃力用前爪顶那一点,半晌依然不见有任何动静。周言若忍不住走过去仔细观察。见他过来,那小东西前肢悬空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