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还能清晰看到那一溜装饰喜庆豪华气派的婚车。
霍真真双手抱着婚纱长摆继续跑,累得呼吸都乱了,感觉跑了很久的样子。
主要是身上的昂贵婚纱和飘逸头饰太累赘了,不断被树枝挂住,被荆棘扯住,严重影响了她逃跑的速度。
“刺啦,刺啦……”霍真真暂停逃跑,手撕牙咬,下手毫不留情,终于把拖地婚纱扯成了齐膝小礼服,破布似的挂在身上,颓废又杀马特,头上的薄纱也扯下丢到一边,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发型全乱了。
霍真真管不了现在的形象,玩命儿似的往前跑,呼吸沉重,哼哧哼哧跟野猪打呼噜似的。
刚下过雨没几天,树林里的泥土吸透了雨水,踩上去特别宣乎,高高的鞋跟深深嵌入泥土中,每跑一步都很费力,感觉每一脚都能把她吸进泥土里去似的。
可恶,她不就是昨晚上看了本变态书打发时间,顺便diss了一下书里那个明明是天煞孤星专克女人还非要娶媳妇的男主角嘛,而且,她觉得她的原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这种男人活该单身一辈子,快去当和尚吧,别出来祸害小姑娘了。”
所谓天煞孤星便是刑夫克妻,刑子克女,刑亲克友,婚姻难就,六亲无缘,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