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细长的口子,只见划痕,没有流血,手指并拢时不易察觉。
见秦铮拧眉扫视冰箱,霍真真也探头看了一眼,冰箱里空荡荡的,除了冰葡萄和一些看不出原型的碎屑,没有其他东西,刚才是什么发生了爆炸?
“什么炸了?”霍真真问秦铮。
“……”秦铮拧眉沉默片刻,一把抱起霍真真,向楼上走去。
听到声音赶来的保姆站在客厅手足无措,惊恐地看着满地狼藉。
“昨天谁动冰箱了?”站在楼梯口,秦铮的声音冷得掉渣。
保姆用力咽了口唾沫,这才颤抖着开口,“这,先生,昨天来家里的人太多,我忙着,招呼,没,没留意。”
“什么都不要动,明天再打扫,洗盘葡萄送上来。”秦铮的声音冷峻严肃,听在耳中如寒冰,如利刃,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保姆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低头应了一声是,赶紧去储藏室找新鲜葡萄去了。
“你受伤了,我没事,放我下来吧。”看着秦铮脖颈处的血迹,霍真真挣扎着要下来。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乖乖跟我走。”秦铮手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