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干脆侧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正当霍真真舀起汤里的海鲜,开心地咀嚼时,突然,她听到一声“嘎嘣嘎嘣”的声音,随即传来牙齿酸疼的感觉,牵连地整个腮帮子都在疼。
嘴巴不敢合拢,只能“嘶嘶”倒吸气。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什么东西硌牙了!
秦铮立马捕捉到霍真真的异常,丢下牛奶起身查看,眸色微沉,脸上的笑荡然无存,严肃起来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跟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回事?”
“硌牙了……”霍真真含糊不清地咕哝,她把手举到腮边,却不敢去摸,那副手足无措痛苦难受的模样极惹人怜惜。
刘子寒也侧头看她,严肃冷漠的脸稍稍动容,最后幽幽道:“真可怜。”
在他的字典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能好好吃饭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事。
“刘姐——”秦铮的声音中饱含威怒,语气虽不恶劣,却也让人心惊。
保姆刘姐刚才一直站在餐厅外面,自然知道了里面发生什么事,她几乎是用鞋底一点点蹭过来的,脑袋几乎塞进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