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淡淡点头,开动了车子。
“等等,我还有事。”娘娘腔男人的身体几乎扑到车头上,声音急切。
“说。”秦铮不急不恼,极有耐心,恐怕这也是他的迷人之处吧,面对任何人,都能这般处变不惊。
“那个,陈文浩他,他又来纠缠我,你能帮我打发走他吗?”娘娘腔男人低着头,抬着眼,扭扭捏捏,好像被人占了便宜的大姑娘。
霍真真惊,陈文浩?纠缠?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秦铮再次秒懂霍真真的意思,小声解释道:“陈文浩不是那类人,只不过贪图新鲜,一时兴致,才来骚扰他。”
“有些人真令人讨厌,觉得新鲜的事就要去尝试吗?他没吃过屎,是不是也要去尝试一下?”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男人都不放过?霍真真义愤填膺,觉得陈文浩这种人格外讨厌。
“媳妇儿,冷静。”秦铮拍了拍霍真真的手,扭头对车外男人道:“这个简单,我教你一个办法,下次他再骚扰你,你装作不小心在他脖子显眼处留道抓痕,他家老爷子看到了铁定禁他足,至少半年里他绝对不敢再打扰你。”
“嗯,我知道了,谢谢铮铮。”娘娘腔男人听了很高兴,尖着嗓子道谢。
车子驶过男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