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和你妈是势不两立、势同水火了。”
“她也不配做我妈!”黄曼气鼓鼓地说,“以前我不懂事,出于礼貌喊她一声妈,现在让我再叫她妈,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行啦!”余梁劝道,“年轻轻的,哪来那么大火气,跟她结下了血海深仇似的!况且,她和你爸不是还没离婚嘛!再说了,也许她只是和朋友聊天,是你爸多虑了呢!”
“我爸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黄曼站起来就走,头也不回,似乎真的生气了。
余梁付了钱,快步跟上,哪壶不开提哪壶:“大黄,你的亲妈呢?”
黄曼突然一怔,停下脚步,靠在余梁身上,脑袋埋在他宽大结实的臂膀里,肩胛抽动,呜呜地哭。
余梁抱紧了她,轻声问道:“想妈妈了吧?”
“嗯。”黄曼抬起头,从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脖颈,“十五年前,我妈打着出国考察的幌子,携带巨款,出逃澳大利亚,一去不回,音讯全无。”
“啊!”余梁惊讶道,“你妈是做什么的?”
“市长。”
“啊——”
余梁更为惊讶。原来坊间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张冠李戴了,把“女市长”这顶帽子安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