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到底怎么一回事?”余梁检查完化验单,直接扔给杨月荣。
“我们、我们没什么啊?”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既便你不肯讲,我也会调查出来的!所以你——”
“我主动交代吧!”杨月荣眼眶潮湿,似要落泪,“这个秘密,我小心翼翼地守护了一年,如今不得不说出来了。唉,实在是丢人呐!”
“丢人总比丢命强!”余梁冷冷地说。
“有些事情,我要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杨月荣痛心疾首,“如果一敏不死,我俩结婚也满一年了,她死了,我俩就算离婚了。这是当初的约定。两人之中,一人故去,婚约便自动解除,从此再无瓜葛!”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约定?”
“听我说嘛。结婚之前,我和一敏谈了一个月恋爱,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此生最美好的时光了。我这人笨头笨脑、半傻不苶的,讨好女人的本事一直学不来。面对一敏的时候,我总是比较木讷,总是羞于表达,压根儿不懂浪漫。但是对于这段感情,我有我的表达方式。每天下班,我都会提一兜水果,到古楼大学看她。
“那时候,她和一个女老师合住一间宿舍,我过去之后,把水果一放,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