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这样屁股已经坐歪的人,已经称不上夏人,而是夏奸,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动手,他完全不介意给这几个夏奸一点惩罚尝尝。
现在还是教堂的事情重要。
只见他目光灼灼看着那个洋人神父福斯凡,口中冷声说:
“你是乖乖把这教堂底下的情况坦白出来,还是让我来亲手揭露?”
这话一出,斯特凡·弗里克顿时脸色大变,冷汗刷就下来。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
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位洋神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胡,胡说,教堂是主的圣地,是神圣之所,怎能容你如此污蔑?”
“你这异教徒,就不怕主的降罪吗?”
听着洋神父磕磕绊绊的反驳,周围围观的人群越发觉得似乎这教堂真有什么问题。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罢,高景飞一挥手,这洋神父顿时如被时速八十公里的小汽车正面撞上了一般飞出十几米远去。
受此一击,斯特凡·弗里克只觉一时间内腑翻滚,痛苦的说不出话,连站都站不起来。
一帮教堂里的人赶忙过去搀扶,高景飞却不理会这些,确认教堂之中已经无人之后,扬手喝道:
“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