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纪越泽无所谓地耸耸肩,“无所谓,如果你不想你那个打工的男朋友出什么意外,就尽管去吧。”
裴语桐:“……”
裴语桐唯一的软肋就是纪泽,纪越泽这样说,裴语桐不能不暂时妥协。
“真卑鄙。”裴语桐伸手撑着墙,“你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拭目以待。”纪越泽阴鸷地笑了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那个男朋友,有没有你这样的运气。”
“疯子。”裴语桐浑身颤了一下,庆幸自己当年没有真的嫁给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裴语桐,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下次,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纪越泽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卧室的门。
裴语桐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飞快地从纪越泽的公寓里离开。
等她离开小区,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出租车也少的可怜,她沿着马路走了好长一段,才终于搭到一辆出租车。
死里逃生的疲惫感让裴语桐抑制不住地犯困,可是她不敢睡,双眼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司机,手里还攥着刚刚从路边捡来的碎玻璃片。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赶到目的地,出租车司机一回头,就看到裴语桐脸色惨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