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越泽看着裴语桐痛苦的表情,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你竟然去勾引杨舟,裴语桐,你这样肮脏的女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窒息的感觉让裴语桐没有办法思考,她甚至开始听不清纪越泽的声音,满脑子都只有死亡两个字。
她甚至开始觉得手脚冰冷,钳制在脖子上的那只大手是仅有的热源。
她被这仅有的热源折磨地死去活来,却又渴望这热源不要消失。
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裴语桐控制不住眼泪,她很久没有因为这么窝囊的事情哭了。
她甚至想起自己刚刚进入那所管理学校的时候,每天繁重的训练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可她却一次都没有哭过。
她活了这么多年,仅有的几次哭都是为了感情,为了她的妈妈,为了纪泽。
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跟纪泽好好地在一起……
裴语桐艰难地举起胳膊,从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紧紧地攥在手里,她不甘心去死,可是……
纪越泽看到裴语桐从心口摸出来的那块吊坠,整个人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不少。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灌入肺里,裴语桐被激得咳嗽不已,整张脸涨得通红。
纪越泽定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