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送裴语桐回普通病房的护士离开,纪越泽才上前掀开裴语桐的衣领看了一眼。
裴语桐的脖子上确实有一圈伤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人掐的。
纪越泽盯着那一圈红紫的地方,目光变得很深。
裴语桐是遇到了歹徒,还是……
想起裴语桐早上给自己的短信,纪越泽心里凉了半截,那个宴会上的人都非富即贵,裴语桐一定要去哪里,除了勾引男人,还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纪越泽狠狠地攥紧自己的手,盯着裴语桐的目光变得幽深。
“桐桐,我该拿你怎么办?”纪越泽上前半步,伸手抚上裴语桐的侧脸,“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为什么你总是要出去找别人呢?”
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躺在床上的裴语桐突然低低地哭起来,脸上满是痛苦,嘴里不断地呓语着什么。
纪越泽忍不住心疼,静静地看了她好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附身凑近。
“阿泽……救我……”
裴语桐一声接着一声地喊,句句带着乞求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惧。
“我在。”纪越泽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握着裴语桐的手。
裴语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攥着纪越泽,紧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