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三个字,裴语桐立刻就想起了纪越泽,当即怒道:“纪越泽,你装什么装?我什么时候不安分了?”
男人许久没有应声,裴语桐只听到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光应声而亮。
裴语桐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下一瞬就觉得脖子上攀上有一只手,还不等她挣扎,窒息的感觉立刻传来。
一模一样的手段,一模一样的感觉,不是纪越泽又会是谁!
“今天没有人能帮你。”带着铁灰色面具的纪越泽看着脸色泛红的裴语桐,语调极其冰冷,“纪越泽总是心软,才让你这种女人活到现在。”
裴语桐听到这句话,才猛然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哪有人会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
裴语桐想到之前在出租车上听到的那句话:‘你该庆幸,纪越泽没有你那么狠心。’
裴语桐看着面前的铁灰色面具,只觉得寒从脚起,面前这个人分明就是纪越泽,可他为什么表现的跟纪越泽像是两个人一样?
“纪越泽……”裴语桐艰难地叫了他一声,“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
“不能?”纪越泽看着裴语桐痛苦的表情,轻笑一声:“为什么不能?你该死。”
“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裴语桐已经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