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泰尔斯盯着詹恩,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意思?”
但鸢尾花公爵微微一笑:
“璨星与凯文迪尔,九芒星与鸢尾花,我们其实不必为敌。”
“你和我,我们可以捐弃前嫌,站在一起……”
詹恩注视着他,眼中情绪翻滚:
“在日后,于这摇摇欲坠的世道里……”
“成就功业。”
泰尔斯眼神一动。
詹恩缓缓靠近他,第三次举起酒杯,露出他招牌式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接受和平——不再与我为敌。”
泰尔斯怔住了。
詹恩挑起眉毛,动了动手腕,对着泰尔斯在桌上的酒杯示意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钟。
那个瞬间,泰尔斯仿佛回到多年以前。
那时,在北地人的军帐里,另一个粗犷得多的男人也是这样,把自己的酒杯推给当时的王子,邀他共饮。
泰尔斯很快回过神来,他望着詹恩的表情,笑了。
“捐弃前嫌,站在一起……”
“这话听着真耳熟,”王子玩味地道:
“六年前,我出使埃克斯特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