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混得到的。
他就是一光棍,又没什么花钱的癖好,这钱只管自己吃喝,更何况有时吃喝还不必他出钱,一个月还能剩下点钱。
要真是他都吃不起饭了,那他手下的那群小弟,只怕早就饿死了。
他刚刚在愁的是,来的时候,手下小弟在这边儿捡了一个人。
不知道哪家的公子哥,被人打的死鱼一样躺在街头。
这倒也罢了,随便差人送去回去,让公子哥的家里人来接,到时候还能讨些彩头,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是那个公子哥醒了,而他又多嘴问了几句,这问题就来了。
那公子哥说了他之前在追一个“贼得劲儿的小娘子”。
说是个农女,年纪不大,跑的很快,但就是追不上,后来追丢了,再后来就是被人套着麻袋一顿打……
这说法,听起来有些耳熟。
李三当时就感觉到他刚好起来没多久的右腿隐隐作痛。
之前的时候,这右腿曾被一个年纪不大、长相俊俏、跑的很快的农女一脚踢断了。
还用说么,这几个点儿都对上了啊,八成就是同一个人了。
想起这,他就心里发愁。
不过,现在其实也不用愁了。
“我是来和大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