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坐实了木婉青的猜测。
她与白大夫对视,并不去掩饰什么。
“我家并没有什么来头,只是本地的寻常农户。至于野山参,目前我手中只这一支。”
两人的交流更多在眼神之间,而非话语。
片刻后,白大夫,脸上的凝重之色褪去,变回那个没有架子的和善老大夫,轻轻抚摸着野山参的根须。
“木姑娘,别怪白某刚刚冒犯,你年纪还小,只知道这东西价贵,却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
此前那支七十年份的已经是少有的珍品了,这支更是珍品中的珍品,接近无价的那种。
这支我瞧着得有九十多年的年份,要是再晚几年挖出来,等年份过了百年,那就真的称得上无价之宝了!
这种东西一出世,必然引来各方争抢。
这等好东西拿在权贵手中是宝贝,拿在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手里就是催命符啊!”
木婉青看了眼野山参,又看了眼白大夫,略有些不太能明白,为什么差别不大的两个野山参会带来如此不同的后果。
这支是该更珍贵些,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事实确实没有白大夫说的这般严重,但白大夫也没有故意说谎来误导些什么。
白大夫心中已经认定木婉青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