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富贵不学无术那么多年,自然不会一朝醒悟就成了精明的商人,所以支撑了一阵之后,就只能靠典当金银财物买粮度日了。
几个月下来,丢的丢,被偷的被偷,典当的典当,他那里也没多少好东西了,又有十几号人等着吃饭,日子越发难了。”
木婉青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看样子泉阳郡的秩序该是都乱了起来。
极其富裕的人家都遭遇了这种事,那些小富之家自然更是无法抵抗。
至于官府,衙役们也是要吃饭的。
更何况,衙役才有多少人,泉阳郡居民有多少人,外来的灾民又有多少人?
即便调派军队来,军队的粮食从哪调,管制住了灾民,难道就看他们饿死?
没有粮食,要想控制灾民根本不可能。
这一切就是个无解的谜题。
“那他家之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木婉青刚问完,就见袁富贵走进一处看着很是豪华的二进院子,对他们招手。
她跟着进了院子,院子里有几个瘦猴一般的孩子和一个瘦的有些脱相却依旧颇有姿色的年轻妇人。
袁富贵将几人引进一间偏僻的仓库里,四处观察关好门后,才从仓库角落里拖出一个木箱来。
“我这些天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