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摆设!”
温六连连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劝解的话。
他清楚,自己这侄女说的话,打定的主意,向来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而四哥的那个继室年纪虽小,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怕接下来的日子,还有的闹。
……
木婉柔手心恨得都掐出血来,她身上越痛,就越恨温婧一分,也就越清醒。
她脑海中幻想了无数对付温婧的法子,有效的却寥寥无几,在今日闹了这么一出后,剩下的那些也大都实施不了了。
温婧够狠,拼着不要自己的名声,也要断了她的路。
木婉柔的脸色狰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柔美的模样。
没关系,她是温婧的继母,是温四的妻子,她要对付温婧,并非一点可能没有。
只要她拿捏住温四的心,想要对付温婧,还不简单?
而如何对付男人,她自小便懂,几个月前更是特地向深谙此道的女子们请教过。
尽管如今她年纪尚小,但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不是么?
木婉柔眼中闪着胜利在望的光。
然而这天晚上,温四并没有来与她洞房。
第二天晚上,也没有。
第三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