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里的钥匙,想要立刻将钥匙拔出来,立刻去看他的粮食。
但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将这串钥匙拔出来。
他擦了擦额头,感慨了下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人家隔着那么远都能把钥匙卡进窗棂里,他这么用力却不能撼动钥匙分毫。
尝试一番他放弃了,打算喊两个有力气的护院小厮来帮忙。
当时他来临渭郡找乐子,身边是跟着十来个护卫小厮的,原本负责照顾这外室和两个孩子的婆子小厮护院也足有十来个,这边的几家铺子,掌柜伙计一家也得有十来个。
这些人大多都是袁家的奴仆,卖身契都在袁家,只有少数是聘来的。
这便是五十来人了。
当时泉阳郡遭难,他这边做生意又屡屡受挫,意识到养不起这么多人了,于是把那些聘来的人给些钱物都打发了,就这样,也还有四十多人要养。
他一再思索,又将一批用不到和没什么印象的人也打发走,让他们自寻生路去了。
这般一来,只剩下小三十人。
这些人要么是家里的老人儿,要么是有了感情,要么是用惯了的,总之轻易不能遣散了。
其实不止这些,他这外室东娘父母虽早逝,没什么近亲,但有几户远亲时常来往着,两个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