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起来。
“要说温家这半年来的新鲜事,那还真是有几件。
首要的就是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镇上传出消息来,大张旗鼓的要为温家的七少爷娶一个命格高贵的姑娘。
闹腾了好一阵子,最后定下了两位姑娘,一位是富户元家的女儿,另一位是平民木家的女儿。
据说这元家的女儿端庄大气,气度不俗,这木家的女儿娇美柔弱,医术过人。
大家都想着,这温七少爷真是艳福不浅,能同时娶到这样两个美人儿为妻,坐享齐人之福。
谁知前阵子温家办了婚事,确实同时迎娶了这两位过门,但新郎却不是温七少爷,而是温家的其他儿郎。
却说这温七少爷也可怜,身体不好,原是要为他娶妻冲喜,结果到头来一个也没轮上,白给旁人做了嫁衣……”
小二还在那里感叹,刘不旧的脸已经扭曲的有些奇怪了。
“你是说,这两位新娘里,有一位姓木且懂医术的美貌姑娘?”
一旁有个正喝茶的纨绔连连点头,
“是是。那木姑娘我见过,确实生的好,名字好像叫婉柔的,是洪家医馆的女医。
可惜了,这般美貌的姑娘嫁进温家,以后怕是再难见到了。”
姓木、貌美、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