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我们七个人的吃穿用度,一个月也不会超出五两银子去。
虽然这笔钱听起来很多,但是娘一个月绣一两件衣裙便支付得了。
小姑和妹妹也可修鞋帕子换些钱来,我在医馆里做事,以后一月多少也能得些工钱。
家中的土地租出去,不管换粮还是换钱都是可以的。
且家中现在还有一笔不小的积蓄,这些支出不算什么,我们有能力在镇上生活下去。”
果然这话一说,刘氏和孩子们的眼睛都出现了些许光亮,听起来确实如她说的这般,搬到镇上没有难度。
只有木小姑却是没什么反应。
木婉青继续说下去,
“在镇上的生活也不必担心什么,像在村子里一样闭门不出也行的。
我认识济民医馆的不少人,几家药坊也认识些人,更有周兴在,还有徐婆婆,最是热心,有事可以向他们求助。
镇上的集市店铺我和妹妹也都清楚,这些都不是问题。
宅子我也托周兴打听到了,只要想搬,我们随时可以搬走。
娘,你觉得怎么样?”
忽然被点名的刘氏惊了一下,虽然整体情绪不高,眉目间还带着一丝愁意,但是在面对木婉青偏强势的话语和坚定的眼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