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怨我们就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敢再劳烦嫂子养我们?”
这话一出,木婉青和刘氏都没说话。
她们明白木小姑心底的这种煎熬,那不是一句‘这没什么,你跟着我们就行了’消解得了的。
每个人对待事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尤其她们还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场上。
木小姑干裂的手指绞在一起,
“我们娘仨跟着一起去镇上,租金和吃饭花的钱太多了。
所以,我是想着,我们娘仨留下来,守着这屋子和田地,就省下租钱和饭钱了。
大毛也算是半个劳力了,我们两个种那三亩三分地种的过来,只消留下一半的收成就够我们吃了,剩下的就送去镇上给你们,也能省一笔钱。
这样,虽然还是在占嫂子的便宜,但总归没有一起去镇上花的多。
而且,这般我们也能安慰自己是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不像是废物一样让人养着。”
木婉青看了眼木小姑,又看了眼刘氏,最终点了头。
“小姑想留下就留下吧。”
木小姑好似松了口气般,露出了一个不那么悲苦的表情,像是得了什么赦免一般的轻松,
“以后我们娘仨就在乡下种地,收成了就送到镇上去。
嫂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