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抬头一看,来的却是刘善,算是刘不旧的半个亲人,也是她眼里的一个不安分因子。
“你来做什么?”
刘善先是到刘不旧床前转了一圈,接着道,
“我知道他是喝了你给的药才会这样的。”
刘善不是普通人,洞察力过人,他要知道这些不是什么难事。
木婉青淡淡地说,
“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想到这不是毒药。
至于这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之对身体无害就是了。”
“这点你不必解释,我自然想的明白,不然也不会主动来找你了。”
刘善在桌边的另一侧坐下,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是夜里没睡好,但精神却是不差,很是矍铄。
“我昨夜想了许多,觉得我们都误会了彼此。
我们不是敌人。”
“我们确实不是敌人。”
木婉青应下了这句话,想听听刘善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既然我们不是敌人,那为什么要这般互相消耗呢?
我们可以合作啊。”
“第一,我们没有内耗,我只是限制了你的行动而已。
第二,你打算怎么和我合作?”
刘善眯了眯眼睛这说明有可能达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