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又说了一通,只说是大家不适应这补药,现在这般没什么大问题,很快就会好起来。
这般一说,果然许多女孩都露出如释重负的模样。
她们不是木欢,能全身心信任,也不是朱嬷嬷,见多识广,只有听到准话她们才多少能放下心来。
很快草药就煮好端来了,不大舒服的女孩们喝了草药后,又给还昏着的女孩喂了药。
没多久,屋子里就充斥着惊讶惊喜的声音。
“我感觉好多了!”
“是啊,我也不烧了!”
“蕊儿,蕊儿也醒了!”
“吓死我了,大家都没事了,真好!”
“咦~,你别抱我,你身上好臭!”
“你身上也好臭,大家都好臭!”
“瞎嚷嚷什么呢,都行了还不快去洗澡换衣裳,吃过午饭后把你们的脏衣服洗出来,把屋子收拾好!
今日便宜你们了,小姐说了,今日给你们休假一天,可以不必习武。”
……
木婉青和木欢坐在隔壁房间听着女孩们的欢呼声,想着是她考虑不周害她们忧心了,于是对一旁的木欢说,
“上次给你带的姜糖还有多少?
今日她们算是被我连累了,分些给她们吃,等下次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