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地界考上个功名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儿,真真说上一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
哪怕只是考一个童试,院试,也是如此。
原主能以十二岁之龄进学,考上个秀才是何等的优秀,神童也不过如此了。
虽说在这能人辈出的地儿神童多得很,不说历代前朝,就说本国开国以来,九岁秀才,十二案首也不是没有,可这寥寥几位神童无不是家学渊源的世家豪族出身,如原主这般的农耕之家出来的还是极为罕见的。
是以,早在原主中榜的那天,原主的大名就早已响彻整个县城,人们无不好奇那个小秀才究竟是人一等风姿模样儿。
有心之辈心里也早已打起了算盘,暗戳戳的想等秀才共身体好些,好早点派人上门说亲了。
原主的首页老师和同窗们听到原主进学的消息时也都非常荣幸欢喜,想要同小神童好生庆贺恭喜一番,却不想听到了原主重病的消息,只好按捺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现下,简易病好了,上门来邀请他们吃喜酒,纷纷笑着应承下来。
喜宴当天,除了受简易邀请而来的师长同窗亲友外,县里,周围村落的乡绅富豪也都纷纷带着厚礼不请而来。
乡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