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个庶女共分一成做嫁妆。
贾母听完完全懵了,嚎道:“我不信这是真的,你说谎是不是?”
“我可是他的结发妻子,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后宅,为公婆守孝六年,他怎能这样对我?”
贾母真是恨极了,怒火滔天,看向简易的眼神十分不善,似要上前活撕了简易一般。
贾政贾敏对于贾代善的分配也极不满意,认为父亲太过偏心大哥了,不过他们作为小辈倒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父亲的安排,容不得他们置喙。
倒是王氏同贾母一个反应,但又因着是小辈只得强压着心底的愤恨,饶是侧过身,低下头仍能叫人觉着阴测测的。
贾母盯着简易看了好一会儿,见面色淡淡,不做反应,气急问道:“老大,你怎么说?”
简易看着贾母微一挑眉:“什么怎么说?”
贾母越发怒不可遏起来,“平日里你父亲多疼你些便罢了,但这会儿你已经袭了爵,往后整个国公府都是你的,你已经得到这么多了,可你弟弟还没个着落呢,你妹妹也还没出嫁,母亲也老了,你怎能不做表示?”
贾政王氏见贾母开口了登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简易,期望简易如以往的原主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