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儿,这会儿还敢在她屋外头撒野,真是气煞她也,恨不得立马叫人进来好生臭骂一顿。
只可惜简易并不想配合她,甚至还想拿她的丫头作筏子,好生杀鸡儆猴一番,顺便敲打敲打二房那一家子。
简易转身看向跟在他后头的长随赵钱,冷声道:“去,把她抓起来,重打十大板以儆效尤,好叫这府里下人知道究竟谁才是家主,谁才是当家老爷。”
赵钱眸色一闪,大声应道:“是。”
这边虽是荣禧堂,贾母的地盘,可这地儿在三月前同时也是贾代善的地盘。
贾代善之前已然把府里他的人手给了简易,而赵钱就是原贾代善的亲随,号令荣禧堂里人手做事儿易如反掌。
是以这命令方才刚一下达,赵钱弗一挥手,便有数名婆子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欺身上前,一把将鸳鸯摁住,拉扯着就要将人拖走。
作为贾母跟前得脸的大丫头,鸳鸯哪见过这个阵仗,被吓得肝胆俱裂,剧烈挣扎,大声哭嚎起来。
“老太太救命,大,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呜呜呜……”
钳住鸳鸯的嬷嬷见人不消停,忙从怀里摸了块手帕出来给塞进鸳鸯嘴里,给另几个嬷嬷使了个眼神,欲要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