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这么天怎么这么反常,哼,果真是想要闹幺蛾子。”
陈子欣越过贺琼珍时撞了下贺琼珍的肩膀,走到简易身边停下后这才又说道:“我就比书萍姐小一个月,前段时间翠花婶给我介绍都是年纪相当没结过婚的,怎么到你这儿,介绍的就尽是这些歪瓜裂枣了?你好意思吗你?”
“可不是,贺知青,你这确实有些不地道啊。”
“就是,你劝婚就劝婚,给人家书萍同志介绍胡会计那样的就过分了,也不瞧瞧人家都多大年纪了,儿子都要结婚了。”
原本躲屋里瞧热闹的知青们见陈子欣等人都站出来说话了,便也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简易的角度批判起贺琼珍来。
这些年简易身为知青点另一个干部,作为最早下乡的那一批老大姐可没少照顾这些个知青,从他们下乡开始带着他们做事,到照顾他们生活,可谓是尽心尽力。
加之简易处事手段高超,是以简易的付出自是被这些知青记在了心里,同时也使得简易在知青中的威望极高,极被信服。
简易的说话分量重了,也就更能凝聚管理知青们,因此简易在大队中的威信也高,等闲人不敢轻易招惹知青们。
也就是因着这一点,在简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