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子是真的累了。
妈蛋,不动用灵力,再坚强的身体也抗不过这样大的训练量啊。
练个三五天后,简易朝一排长举了白旗,宣布他认输,服了一排长。
然后一排长就满足了,满意了,第二天,简易仍旧是别人两倍的训练量。
“为啥啊?”简易躺在训练场上,喘着粗气,哼唧道。
一排长踹了踹简易,“起来,别装死,我们继续。”
简易翻了个白眼,歪头假寐。
一排长。
简易打了一个滚,远离一排长。
一排长走上前,再踢踢,简易再打滚,一排长再踢踢。
“你在滚,你信不信老子让你一会儿滚个够。”
简易顿住,看向一排长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一排长一看,“呦呵,你小子不服气啊,那行,咱俩来两下。”
说着一排长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简易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也做了一个手势。
一旁正休息着的战友见一排长要和他们排里大块头比试,都兴奋得也不躺地休息了,忙将两眼包围起来,吃瓜看戏。
简易一眯眼,先声夺人,右手挥出,一排长抵挡,脚揣向简易,不一会儿,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刺激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