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老子等着。”
一排长笑得极其张扬,看得简易觉得身上更疼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要过年了,入伍前在理发店剪得短发也长了。
除夕这天早上,部队里安排人同意给新兵蛋子安排理发,理过发,洗过一顿美美的热水澡,就到了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时间了。
新兵蛋子是没有假期的,也不能随意请假,因此今天的这这次通话安排,就是他们他们两个月来,唯一能听到父母声音的机会。
“妈,是我,长安。你们好吗?”
电话里头静了一瞬,而后就是杨母的尖叫,“啊啊啊,老头子快来,是长安的电话,长安来电话了。”
喊完,杨母又急声问道:“长安,安子,你在部队怎么样啊?过的好不好啊?辛不辛苦啊?”
杨母的话音还没落,简易就听到了一剧烈的喘息声。
“长安,你爸来了。”
“长安?长安,你在部队怎么样啊?过的…”
简易听着电话里头杨父杨母那粗重的喘息声,那一句句关心,杨父同杨母如出一撤的问话,笑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很好,在部队里的一切很很到,战友们对我也很好,而且我的表现也挺不错的,我们一排长就常常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