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的东西放进来,这人实在是太伤人眼睛,毁人心情了。
两天后,谷家人和夏彩甜的资料摆到了简易的桌上。
这小一年来,谷家人那边除了时常被谷峰借钱,骚扰外,其他一切皆好。
而夏彩甜那边却是截然相反,日子过得极其凄惨。
因为自打谷峰同简易离婚后,谷峰给夏彩甜的零花钱便减少了,从之前的两万减到五千,再从五千变成现在的两千。
两千在零四年这个时候相当于一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按理说不用夏彩甜应该可以过得很潇洒了。
可谁然夏彩甜还欠着简易近三十万块钱呢。
现在夏彩甜每个月都需要换三千块钱给简易,不然简易就会起诉她。
而谷峰给的这两千块钱就连还款都不够,更别提给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的夏彩甜带去享受了。
于是夏彩甜开始不断在谷峰跟前吹枕头风,想要谷峰多给些钱。
可谷峰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勉强每个月给夏彩甜两千块都有些吃力了,更遑论再给夏彩甜加钱。
从谷峰身上榨不出钱来,前有简易的欠款需要还,后有夏爸夏妈在跟她伸手要钱,于是被逼无奈的夏彩甜重新捡起了端盘子的工作。
然而过惯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