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菡在船头村住了下来,被唐元强安排到他二伯家小妹妹屋里住。
洗好澡,来到谭元强家,同他姐妹哥哥见过面后,原主看着整一家子强忍悲伤,忙忙碌碌时,感觉自己很是格格不入,不知道该干什么,该不该开口安慰一下他们,该不该动手帮忙。
次日又去谭元强他大伯家看病重的老人家时,原本冷菡思想开口走人的,毕竟当初说好了,见一面就可以走。
可到了大伯家,他们说老人家越发不行,估摸着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看着悲伤的难以言喻的众人,冷菡觉得想要离开的话很难说出口。
待看到唐元强他大堂嫂解维思用则被的眼眶看她,觉得她就只知道傻乎乎站在那不动,也不知道过去帮个忙时,原主心里顿时又纠结起来。
她觉得不论她过不过去帮忙,伺候老人家,都不和清理,没名没分的,算什么啊。
于是越发沉默不言起来。
毕竟这么严肃悲伤的气氛,想要向其他女生见人家长那样调皮,说点俏皮话讨人开心是不行的。
因着农村的厕所浴室都在外头的原因,晚上二伯母守了上半夜回来睡觉的关门声,将身处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内心惶恐不安的冷菡吵醒。
冷菡睁开眼躺了一会儿后,便想出门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