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终于上小学我能松开手去工作时,我和社会已经脱轨了,工作能力、注意力专注力下降了,孩子牵动了我大半心神,我很难再专注工作,生活磨灭了我的雄心壮志,使我整天想着明天该怎么拿下什么什么项目的人,成为一个脑子里只有明天该买什么菜,孩子在学校怎么样儿,成绩怎样,有没有用功,丈夫又如何如何,菜市场的菜有涨价多少的妇女。”
说道这里,简易停顿了下来,演播室内也是寂静一片,对面的主持人更是红了眼眶。
简易深深吐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孩子小学上完还要上初中、高中、大学、兴趣班,这些哪样是不要花钱,不要花精力的,养一个孩子哪有别人两半嘴上下一碰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这些都需要我一个人负责,我一个人!
冯天刚那个油瓶倒了盐撒了都不会搭把手,就知道打游戏刷小视频的人我指望得上吗?指望得了吗?”
“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把冯天刚给踹了,自己继续去打拼事业有什么错,我得要为我父母的老年生活负责;为以后可能投身到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更得为我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现在身家近百亿,带着父母住豪宅,生活上有保姆代劳,公司有专人负责,每隔一个月带着父母去周游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