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我们正是对你们足够的尊敬,所以才来请你们做客,而不是掳你们去做客!”
“这么说来,不光是我。”叶峰又问道,“释家与儒家的人,你们也派人去请了?”
“没错!”黑衣人道,“想必现在释儒两家的佛陀和儒士,也应该都已经被请了过去,正在品茶。现在就差你一个天师了!”
“这就奇怪了!”叶峰疑惑的转身,见到身后不远处,同样一脸迷茫的普渡和尚,“这位不就是少年佛陀吗?他就跟我在一起,哪里有被你们派人请了?”
话音未落,普渡和尚,也跑上来理论。
刚才,两人的对话,普渡和尚也同样听到了,而且纳闷,根本没有人来请自己啊!
“你们九流办事,也太草率了吧?”普渡和尚抱怨道,“我从下了高铁,别说来请我的了,甚至连个管饭的人都没有啊!害得我还得低声下气在小餐馆里赊账!你们要是早点派人来请,我不早就跟你们走了吗?”
那黑衣人也猛然一愣,没想到佛门的人突然跳出来抗议:“你是……你是少年佛陀:普渡小和尚!?”
“不错!正是小僧!”普渡道,“你说释儒道三家,都派人去请了,还说什么佛陀和儒士,都已经被你们请过去喝茶了?那边儒士怎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