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法术。
“只对敌人生效？等等，你这么做，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切磋么？”指了指还笼罩在森寒雾气中的姐弟俩，尼克·弗瑞忍不住问道：“还是说, 只有我们的视野变清晰了, 他俩的感受没有变化？”
“是的，只会对敌人生效。”石小磊笑着给出了解释：“至于你担心的……呵呵，暂时性的立场调整而已，一个念头的事儿，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把他们俩划到了敌人的立场上，我们几个，则是被分到了跟你同一侧的阵营中？”
“嗯哼。”石小磊点了点头：“只有队友，才能分享这份视野。”
虽然石小磊有问必答，毫无掩饰的给出了正面回答，但在尼克·弗瑞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许多个问号——明明不是敌人，却能通过一个念头，将姐弟俩定义为敌人，这算是自我催眠么？还是说，施展这个魔法时并不需要配合自身的意志，它就像是一个既定的程序一样，可以随便套用？又或者，洛克一直都没有将海拉当成朋友，包括现在这个洛基一起，其实都被他视为了潜在的敌人？
越想越迷糊，哪怕是尼克·弗瑞久经训练的大脑，也无法立刻理清头绪，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