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那位女友交往时发生过的一些小状况,梅颇为感慨的苦笑起来,端起杯子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除非双方都是干这一行的,否则,想要互相理解,真的很难。”科尔森又笑了笑:“单看这一块儿,你比我轻松地多啊。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同事,但安德鲁好歹也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经常有机会一起合作。而我那个搞音乐的女友,呵呵,每次接到任务指令的时候,我都要撒谎找借口,不敢把实情告诉她,说我是个特工要去执行任务。”
“我也知道,干了这一行,就少不了要撒谎。但每次看到她那双纯真的眼睛,我总会感到很内疚很难受。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每一次的谎言都会让我离她越来越远,而我心里的那份期盼,也只是一个梦境中的泡影而已。当我醒来时,就会彻底破碎,从我眼前消失不见。”
“是啊,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宁静又美好的生活,从来都只是幻影。”愤愤的感慨了一句,梅再次端起了杯子:“敬这份该死的工作。”
“我同意。”端起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科尔森脸上又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这一场酒,喝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虽然对话时的气氛一直挺消沉的,但从结果来看……
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