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水刚送下飞船,然后就直接端上了桌子……
喝得醉醺醺的,自己都闹不清喝了多少,偏偏又有个喝完一杯后会把杯子摔碎的坏毛病。于是,想要再次统计某艘飞船到底运来了多少酒水,把数目核对清楚,就成了一个非常耗费人力的麻烦事儿。
报关入境时,标注的是一万吨,等到开始散货时,前前后后批发出去的,可能会是一万两千吨。像这种一边运输‘行货’,一边夹带点儿‘水货’的状况,其实并不是很罕见,尤其是在酒水进口这一块儿上,出现的尤其频繁。
身为海关的检察人员,辛西娅最看不惯这种事儿。所以,对于身边那些嗜酒如命,无意中给走私商人们当了帮凶的熟人,她也总是会忍不住抗议或数落几句。
无论是克罗米,还是沃斯塔格,都是其中的典型。
毕竟他俩都是矮人嘛,对美酒的痴迷,还要更甚于其他阿斯加德人。
“……大概就是这样了。唉,没办法,阿斯加德人太喜欢喝酒了。”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辛西娅反手指了指身边的两位矮人:“不光他俩,在我身边,还有好几个一样过分的老酒鬼。每次追查这种事的时候,我都会头疼得不行,然后不自觉的想起他们。”
“我又不知道。”被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