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她便听到了熟悉的哭腔声。
“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霓裳来接你了，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要再来姚家，霓裳会用自己的血肉，去保护您，不会再让您过的心惊胆战，不会让您再陷入东躲西···藏的日子之中。”
说着说着。
那声音哭的更凶了。
声音之中包含着复杂的情愫。
有激动。
有委屈。
有绝望。
总之。
特别的复杂。
姚凤芜缓缓睁开眼眸的时候，却发现扑入自己怀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凤霓裳。
只是。
与以往果断的凤霓裳不一样的是，此刻的凤霓裳更像是一只受伤的梅花鹿，正靠在自己的母亲怀里，微微颤抖着。
这一刻。
姚凤芜的心防破了。
她已经顾不上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把将凤霓裳拥入怀中，哽咽道。
“是妈妈不好！”
“是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甚至……甚至你爸爸都是被我害死的……”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啊！”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