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聚了一下。
隔天,早上十点多那趟火车。
好巧不巧地又在火车上遇上了顾柳莺。
顾谨谣觉得她跟顾柳莺之间就像是两块磁铁,只不过没有相斥,只会相吸。
不过这次顾柳莺倒没有跟他们坐在一起了。
顾谨谣他们在中间,而顾柳莺在门边。
虽然不坐在一起,但顾柳莺跟人说话的声音还是会时不时传过来。
她很快就跟同隔间的人聊得热闹,说自己是大学生,男人也是大学生,两人都在南城读书,婚姻幸福美满,开的店子也能挣钱,简直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顾柳莺的声音太大了,好像是故意想说给谁听一样,顾谨谣想忽略都不行。
再加上现在天气太热,想睡也睡不着。
最后还是纪邵北买了一副朴克,拉着她跟四个娃娃玩牌,才将那讨人厌的声音屏蔽掉。
这次唐嫂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想到纪邵北没开学,可以帮着带孩子,所以唐嫂给自己放了个长假,要开学才回到南城。
下了车,纪邵北在车站招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带着妻儿回家去。
上车的时候,顾谨谣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顾柳莺在出站口伸长了脖子,看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