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可以作证,所以现在的责任方认定为那个还在昏迷的记者。
只是他没有醒来,动机是什么无法查证。
这个年代查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证据一般来源于嫌疑人被审理后自己承认,或是别的目击证人,所以各方进展都很慢。
现在找不出背后那位是谁,一切都是那个记者在承担。
他现在虽然受了伤,但并没有人给他负担医院费,因为摊上案件,报社那边还停了他的职,包括工资那些都被扣下来了。
顾谨谣听纪邵北说过,那个记者家里条件不好,他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
他母亲有病,身子不好,需要人照顾,两个儿女也还小,小女儿好像也有些问题,所以他媳妇也没法出去工作,平时都要在家里照顾老人跟小孩。
那人的生活担子很重,按理不应该这么冲动。
当然也有可能压力太大了,精神有点问题,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事,就跟他媳妇一样。
早上那个女人找上来撒泼,除了可以发泄,根本不会对她带来好处。
不过也不排除那个女人是故意的,故意卖惨给别人看,用道德绑架来逼迫顾谨谣不去追究她丈夫的责任。
可是顾谨谣他们这边要的是找到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