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了一样。”
贾彩书不清楚莫光耀为啥会有这种反常的怪异行为,顾谨谣知道。
她说:“我看你男人是经历了生死,思想跟想法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想珍惜身边的家人了。”
莫光耀真的能变好的话,还是可以给个机会再观察观察。
“经历了生死……”
贾彩书念叨着这句话,之后认同般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能晕迷七天,也算是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了。对,应该是这样,之前醒来他还抱着我大哭,说是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顾谨谣:“莫姐,现在你男人不去留学了,你这边怎么想?”
贾彩书为难了。
她跟顾谨谣说:“当初我就是故意拿这件事情来逼他呢。其实先前我想跟他离婚,并非单单是因为他要去留学,而是那人……
唉,你也看见了,他就是没将我跟孩子放在心上。
我最受不了的还是这点。”
如果丈夫温柔体贴,像个正常人,别因为学习忽略家人,她也不是不给他去留学。
说到底。
主要还是人的问题啊。
顾谨谣:“你当时拿留学的事情来当条件,现在他让步了,就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