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说好了,这辈子就算有危险,我们也要一起去面对,别单独一个人去处理。这一世,我们都要好好的。”
纪邵北的眼神暗了暗,“好。”
……
吉西市,城郊某处建筑工地。
“军子,吃饭了。”
一个戴着黄色工帽,手里拿着两个大搪瓷碗,工装上沾满水泥灰浆的中年男人向远处叫了一声。
那边,一个着装差不多,头上同样戴工帽的男子放下手里的铁铲,快步跑了过来。
“谢谢张叔。”
军子拿过他递过来的碗,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被叫张叔的中年男人满意地笑道:“没事。对了,那些水泥浆你都混好了?”
军子说:“还差不一点,等我吃了饭再弄,张叔你好好休息,睡完觉再来就行了。”
张叔点头,“那行,辛苦你小子了。放心,主管那边我会好好跟他说,虽然你有一只眼睛坏了,可干活完全没问题,人又勤快,这份工会一直让你干下去的。”
“谢谢张叔。”
军子取下头上的工帽,露出被汗浸湿的头发和一张恐怖又丑陋的脸庞。
这人的丑陋不是来自于本身的相貌,而是他那道从眉骨到脸颊上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