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两个学生,三位导师。
将军将报道快速看了一遍,越看心中越是兴奋。
在南城那边当过兵,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还会俄语。
虽然报道没有透露太多消息,但这些已经足够。
是他,肯定是他。
只要当过兵,又姓纪,他就觉得是了,至于意外,那没办法,谁让你摊上这么个姓,自认倒霉吧。
而且这次不会错,因为有人已经给他递消息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暗中那人是谁,不过真的很感谢,如果人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下跪道谢,再叫他一声爹。
将军用那把无比锋利的小尖刀将那篇报道割了下来,跟照片放在一起,之后他数了数钱,十张,刚好一百块。
不错,路费跟食宿问题也能解决了。
将军将这些东西放进自己臃肿的大棉衣里面,之后脱下满是泥点的工装跟安全帽,本来就打算这么走了,想了想又去了宿舍那边。
用树块跟铁皮搭成的简易宿舍,就在食堂的旁边。
这时不少人都回来了,躺在大通铺上,准备小歇一会。
张叔刚躺下,又见将军回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棉袄,外面没有套工装。
“军子,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