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邵北这边刚刚离开,小区斜对面的一个居民楼的楼顶,将军默默将望远镜塞进怀中,之后就拿着铁锹下去了,留下了一堆刚刚和好的泥沙。
来到楼下的院子,刚好碰上顶楼的住户在下面修板凳,将军笑着对他说:“叔,楼上的泥沙我已经和好了,要放一会,我先回家一趟,晚点再过来。”
修板凳的田老头说:“行行行。小伙子,楼上就麻烦你了,你回去跟你哥说,晚上就在我这边吃饭吧。”
“叔,知道了。”
将军将铁揪放在大杂院的角落里,之后戴上一个军绿色的毡绒护耳帽子,整理好脖子上的黑围巾,出去了。
他这边前脚刚离开,有个出来倒煤球灰的老太太就问田老头,“那就是你找的小工呢?”
顶楼的田老头家屋顶漏水,最近正准备铺点水泥,院子里大伙都知道。
田老头笑道:“是啊,很好的小伙子。说是来城里找他哥哥,刚到这儿不久,就住在隔壁的院子。小伙儿说他没事干,随便给点钱就成了。”
田老头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老太太却说:“你可注意着点啊,快过年了,莫名其妙的人别往家里领。”
田老头挥着小锤子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