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叔叔跟婶婶都有些紧张。
吃完晚饭,纪邵北站在家里的阳台上,罕见拿了一支烟出来抽。
不过抽到一半他又将烟灭掉了,拿了大衣穿上,对顾谨谣说:“我去接一下姐姐。”
顾谨谣点头,将男人送到门口,“小心点。”
“知道了。”
纪邵北来到小区门口,站在他每天出入的铁门前仰望对面,正对面有一个公交站,站后面是几个大杂院。
纪邵北站在门口默了默,抬步去了对面。
田老头今天晚上想请那个帮他修了两天屋子的小伙子吃饭,结果饭做好了人却没来。
田老头看着桌子上的花生米跟炖羊肉,最后决定去隔壁院找人。
那个小伙子姓将,叫将军,他哥哥叫将平。
结果田老头在隔壁的大院问了好几个人,得知根本没有姓将的兄弟俩,也没有眼睛有问题的年轻人。
坏了一只眼睛,这样的人见一眼就能记住了,他们哪能不知道呢。
田老头纳闷了,十分不解。
他显然被那个小伙子骗了。
可他骗自己做什么呢?
明明出力的是他啊!
田老头闷头,踏雪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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