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紧绷之下突然放松后的疲惫。
纪邵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他出了那么多任务,比这还惊险刺激的比比皆是,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说到底这次事件关系到自己的亲人,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纪思铭从树后面走出来,向那个烂屋子里看了一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爸爸,你的手有个洞,流了好多血。”
纪思铭本来想坐到父亲怀里,结果就见他几乎半边身子都给血染红了,那条受伤的手臂因为枪伤有一个大窟窿。
先前在受伤的情况下纪邵北还用这只手箍过将军的头,手臂已经断了,所以他这只手根本使不上力气,直接就是吊着的。
“没事,我处理一下就好了。”
纪邵北也带了急救用品,不过很简单,就是一卷纱布。
纪思铭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见爸爸一点点包扎伤口,轻声问他,“痛不痛?”
纪邵北轻笑道:“不痛。”一点都不痛。
两人在火堆旁坐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有人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不是治安同志,而是顾谨谣跟纪小安。
“绍北,思铭!”
看见父子俩,顾谨谣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