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到底谁才是有资格上牌桌的,而谁,才是别人手中的牌。”梁思丞沉思了一下答道。
“你说得对,我还是年轻了。”齐贞叹了口气,备受打击。
“没关系,我们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梁思丞安慰道。
“你还疼吗?”齐贞问。
“你说呢?”梁思丞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啊。”齐贞由衷的抱歉道。
“以后注意吧。”梁思丞闭上了眼睛,
他准备再睡一会。
睡觉是恢复伤势最好的办法,梁思丞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我出去和熊武商量一下明天离开这里的细节,毕竟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不可信,可不能在阴沟里再翻了船。”
齐贞忍着肌肉的酸痛站起身,见梁思丞没答话,向门外走去。
“哎对了。”齐贞走到门口时突然转头。
“你受了这么久的刑,晕血这毛病治好了没?”
“滚蛋。”梁思丞闭眼骂道。
齐贞笑了笑,走出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梁思丞也勾起了嘴角,接着翻了个身,又疼得他一通龇牙咧嘴。
次日天明,一辆马车行驶在去往南城门的大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城南这片地方相比于城内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