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就扑上去,用长矛用腰刀,嘶吼拼杀。
照这个趋势,很快小队正前方也会被交战的士兵占领。
他不能说话,嘴里噙着火绳,也不敢抬头,火绳会被雨水打熄。
只能自顾自往更高处的山坡走。
后哨的士兵一队队撤下去,又一队队派上去,最开始是留作预备的小队,随后受了轻伤不影响战斗的伤兵也被派到前线。
然后高哨长的两个小队也加入了战斗,把战线向西推过去。
只有把战线推过去,才能让辎重哨在后方救下伤兵。
黄胜宵还在向前走,他们站得比别人高,走得也远比别人小心。
他们已接近和步兵交战的前线平行。
北边二十余步外的山坡下,就是宁夏官军与己方步兵拼杀的前线。
西北方,则是官军的鸟铳手横队。
黄胜宵深吸口气,寒冷冻得他浑身都在颤抖,他们可以把炮安置在这。
几面盾牌搭出架子,他把口中火绳取下,却极为气馁。
他的火绳熄了。
突然一声惊叫,一名辅兵被泥泞绊倒,翻滚着摔到十余步外,拦腰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在他们斜后方的山梁上,爆发出喊杀声,此时火绳已不能限制他的脖颈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