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她好像在哪里闻过,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可是到底是谁呢?怎么感觉好像有段记忆莫名其妙的就不存在了。
冷云烟还在想事情,可是萧雪却已经扶着她上了马车,催着她休息了。
折腾了这么久,她的确有些累了,世子府毁于一旦,恭亲王府她也回不去,冷云烟觉得自己好像无处可去。
原来,谁都不要她,真的不是一场错觉。
最终冷云烟住在了客栈里,那是母亲的嫁妆,如今是她的了。
身心疲惫,本该好眠,可是闭上眼,冷云烟总是会想起,那个生生被藤木敲下来的孩子,那种痛只要回想起来,身体和心脏都会一起跟着疼痛。
冷汗浸湿了被褥,冷云烟也没有了睡觉的念头,干脆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原来回忆的疼痛持续了这么久,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茶水已经凉透,她却不打算叫人来换,即使萧雪就住在她的隔壁,不过夜深人静,她更喜欢独处一会儿。
推开窗户,明亮的月光把大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凉风习习,她却觉得这样最是舒服。
楚御风终究还是死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那么她都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忽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