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面说——好不容易消停了点,威廉还想着保住自己的耳膜。
“擦一擦眼泪吧,这份卷子及格就很不错了。”威廉又挥动魔杖弄出一份热巧克力来——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觉得这玩意在沮丧的时候最管用了。
‘麦格教授也真是的——这孩子都憋屈成什么了,还让她过来压压脾气,这么找麻烦吗?’
威廉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卷子能把人考哭成这个样子的,他开始琢磨麦格教授把这孩子送过来做什么——看这个样子怎么都不是让这个孩子过来考试的。
“说说看吧,我虽然上的是防御术课程,但是预备的其它项目也不少,今天发生了什么,怎么委屈成这样子?”
威廉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来——阿兹卡班的时候,他经常用这个笑容来平息纷争,当然后边讲的故事现在就用不到了。
“没什么,教授。”
“和其它同学相处的不怎么愉快?”
威廉做着猜测——年级第一要不特别会和别人相处,要不特别不会,很极端,往这边靠一般没啥问题。
“不是。”
这回答一看就是心虚。
“往前看,小姑娘,起码你还有两个不错的朋友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威廉自己都有点心痛——